伏地仙

随手瞎写
沉迷邪教冷cp

一大口胸肌:

戳心窝纸

Up.Van:

想到我刚刚给卷西拉的水仙郎😭连圈都没有

AngelicaM:

YAAAAAAY:

谢谢一起蹲冷CP的小伙伴们。

白丁:

Tante:



写作使我痛苦。




不如看文。




不如看文。


A White Rabbit C2

[中世纪paro    主教科洛雷多x巫师扎]
[ooc预警]
      被铁条割成长方形的星光在路过的人们的脚步间被跺成了碎末,夹带着他们说话的声音落在莫扎特身上,穿过斗篷和他原来的那件白T恤的缝隙砸到他的皮肤上,在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表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和周围苍白的肌肤暂时地重新融合在一起。
      但就连这些星光对莫扎特来说也太尖利了,他瑟缩了一下拢紧了身上披着的斗篷,“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嘟嘟囔囔地小声骂道,“这种鬼天气竟然还有人愿意出门。”
      “......明天是平安夜。”科洛雷多回答了他,莫扎特愣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从某个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但只摸到几个脏兮兮的洞。
      科洛雷多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递给身边的人,莫扎特打开来看了看,是一小袋榛果。
      “我记得你好像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吃榛果,所以今天也给你带了一点过来。”莫扎特瘪了瘪嘴,拉上了那个布袋的口子把它扔回科洛雷多怀里,“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最好每年的这个时候吃九颗,说不定还能把您从蠢驴的行列里拉出来。”
      阿玛迪坐在莫扎特身边看着他,想去拿那袋榛果,莫扎特拍掉他的手,“你失败了,阿玛迪,没人喜欢你。”他从科洛雷多的臂弯里挣出来靠回冰冷的铁条上——这让他很不舒服。即使闭上了眼睛他也能感觉到科洛雷多正在看着他,但他没办法,每次阿玛迪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回忆就会重新占据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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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字小短文……大概是个铺垫

A White Rabbit C1

[中世纪paro  主教科洛雷多x巫师扎]
[ooc预警]

      莫扎特坐在地上,潮湿的土地中渗出的带着湿意的寒气让他没法入睡
      睡不着也不是什么坏事,莫扎特想,他靠着那些铁条坐着,看着墙的最顶端用同样的铁条造的小窗子。只有几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的星星能被看见——等到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莫扎特转回身去,看见几个人从上面慢慢走下来。借着他们手里提着的灯,莫扎特出乎意料地发现他们竟然只有两个人,他甚至能通过走在前面那个人穿着的鞋子猜出其中一个是谁。随着他们一步步走下来,莫扎特能看到的部分也越来越多——先是红色的鞋尖,然后他能看到那双红靴子脚腕以下的部分,再上面就被一条黑色斗篷盖住了,但他当然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裁剪贴身的红色裤子和绣着金线的大红色上衣——全都是红色,在明天将会把他吞噬的红色
      那两个人终于完整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脱下斗篷挂在手上,又从后面那个人手里接过灯,莫扎特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真没想到您又来了,”莫扎特笑了一下,“上一次您来这儿是什么时候?二十年前?”
      “我来这里的次数比你想象得要多,”科洛雷多顿了一下,“但如果你指的是那一次的话,是十七年前。”他拿出一串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十七年前我可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十七年前我还没想到自己能活到现在呢。”莫扎特因为逐渐累积的寒冷而抖了一下。科洛雷多听出他声音中一阵不明显的颤抖,皱了皱眉把手上的斗篷披在莫扎特身上
      “谢谢。”莫扎特小声地说,科洛雷多似乎是没听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于是莫扎特用那件斗篷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向旁边挪了挪好让自己不碰到科洛雷多,但他实在是太冷了,两排牙齿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撞在一起
      科洛雷多伸出手去把莫扎特拉到自己身边,那个快要冻僵的人没忍住整个靠了上去,科洛雷多也就顺势把他揽在怀里。
      “别告诉我这件斗篷也是十七年前那件。”莫扎特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他想到上次科洛雷多这么干的时候自己差点咬下他身上一块肉,而现在他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科洛雷多笑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收集癖……不过一定要说的话我还留着你的第一把小提琴,”他转过头去看着旁边的人,满头的金发比以前长了一点,乱蓬蓬地纠缠在一起,甚至还挂着几片小树叶,但却没有失去光泽。他伸出手去梳理莫扎特的头发,“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死是人生真正的目标,”莫扎特耸了耸肩,“这您也早就知道了,只不过看来我们不能在天堂里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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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这个脑洞产出来了Orzzzz感谢臧臧  @无谓臧否几个月如一日地听我叨叨x没有她这篇大概就无痛人流了2333
关于时代背景之类的只能说尽我所能地找资料吧Orz尽量做到看着不尬

主教长了驴耳朵[主教扎]C2

[童话梗][ooc预警]
    命运永远都不会介意让你更不顺心
    科洛雷多这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一点
    十五天来,他已经差不多养成了早上一起来就检查自己头上的驴耳朵还在不在的习惯,然而第十六天的早上,又有一件小事偏离了它原有的轨迹
    科洛雷多被自己的手砸到了头
    或许用“手”这个字来形容科洛雷多手腕以下的物体并不合适,因为我们确实难以找出它们和驴蹄的区别——除了它们更干净以外
    还有一件让状况变得更糟糕的事,那就是科洛雷多的双脚也变成了驴蹄——人类的腿想要用驴的蹄子站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述事件的最终结果是阿科端着早饭走进科洛雷多的寝宫时,看到的是一个头发凌乱,衣冠不整的大主教——一个甚至没法自己吃饭的大主教

    阿科自认为不是什么爱说闲话的人,但是半个月内接二连三的怪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了一下午,还是没忍住在午夜的时候跑到了郊外的荒地里挖了一个坑,朝里面大喊:
    “科洛雷多大主教要变成驴了!科洛雷多大主教要变成驴了!科洛雷多大主教要变成驴了!”
    把在心中郁结多日的事大声说出来确实有效地缓解了那种憋闷的感觉。阿科把坑填上之后心情舒畅地回了家。然而过了两天他出门时惊恐地发现全萨尔茨堡的人都在谈论科洛雷多的身体变化。

    科洛雷多皱着眉坐在椅子上,门外嘈杂的人声中传来一阵敲门声,然后阿科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为什么外面那么吵?”当阿科把食物放在桌上的时候科洛雷多问
    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阿科明显抖了一下,然后科洛雷多听见这位服侍自己多年的老管家用一种轻到他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科洛雷多大人……我想……可能有些人已经知道了……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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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便笺的时候突然找到的……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没写好x

Kill Your Darlings[主教扎][AU]2

[ooc预警]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即使想去补觉也不太现实。科洛雷多给自己弄了两杯咖啡提神然后又去冲了个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精神饱满的样子出门又往莫扎特家去
      走进莫扎特的房间里,科洛雷多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趴在床上睡得死沉的莫扎特——甚至连他那套被弄得皱巴巴的白衣服也没脱,两只鞋子倒在床的旁边,科洛雷多用脚尖把他们摆好,然后用一只手把莫扎特翻过来,又拍了拍他的脸,“起床,莫扎特。”
      莫扎特扯过他前几个小时都没用上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科洛雷多盯着莫扎特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去把包在他身上的被子剥下来。莫扎特只好从被子里爬出来,站在床上,眯着还睁不开的眼睛皱着眉头瞪了一眼科洛雷多
      被瞪的人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把莫扎特从床上扯下来然后推进浴室,“瞪我也没用,你今天早上有课,”浴室里穿出几声还带着浓重鼻音的抱怨,“虽然拯救不了你这个月惨不忍睹的出勤率,但至少可以为下个月开个好头。”
      浴室里穿出哗哗的水声,科洛雷多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起莫扎特摊在桌上的乐谱看了起来,右手的中指和大拇指揉着太阳穴缓解宿醉和睡眠不足带来的头疼。没过几分钟莫扎特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几乎没被擦过的水珠在浴巾下顺着他柔和的肌肉线条滑下来。
      莫扎特让自己砸在沙发上,撩起浴巾的一角去擦干头发。科洛雷多不自觉地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并且强迫自己不要从指缝间去窥视莫扎特几乎毫无遮掩的身体。
      莫扎特若无其事地擦拭自己的头发和身体,用浴巾裹着手指细细地捻过每一撮头发,吸走那些金线上沾着的水珠,这项仪式的过程被某个人近乎刻意的延长,科洛雷多已经把那叠谱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等到莫扎特终于弄完自己伸出手来拿科洛雷多手里的乐谱时却抓了个空,“穿好衣服然后去吃早饭再去上课,”科洛雷多把那些纸整理好放到桌上,“我先走了。”
      “所以你不到六点就跑到我家来只是为了把我弄醒?”莫扎特把浴巾扯下来背对着科洛雷多朝卧室走去,科洛雷多的目光也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去,然后向上移……他及时低下头切断了视线,莫扎特的声音又从房间里传来,“……过几天……走……”当初莫扎特来维也纳的时候花了很大功夫才找着这么一个隔音还不错租金又算不上很贵的房子方便自己练琴和作曲,科洛雷多不得不走到房间门口去听他说话,莫扎特上半身扎在衣柜里,只露出后半截身子在外面,科洛雷多靠在门框上注视着他,直到莫扎特找到衣服从衣柜中退出来
      “你要迟到了。”科洛雷多看着坐在床上穿衣服的莫扎特说,房间里非常昏暗,唯一的一道光线穿过厚窗帘的缝隙照在已经关好的衣柜门上,又有极少的一部分被刷着亮漆的衣柜反射到莫扎特身上,微弱的光映在莫扎特身上简直像是他自己发出的荧光,科洛雷多觉得眼前的青年简直像是山谷中不谙世事的精灵——当然事实证明他更像个恶魔
      年轻的音乐家终于穿好了他的衣服——虽然算不上不讲究甚至可以说是不太规矩,但科洛雷多总算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莫扎特猛地拉开了窗帘,科洛雷多能看到细小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来,漂浮在空气中,落到一切可以碰到的地方,包括这间房里另一个人的身体。然后他感到那个站在窗前的人冲过来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又迅速地松开转而跑向门口穿上鞋跑了出去

      几分钟后科洛雷多走在去神学院的路上才想到自己还没问莫扎特那句没听清的话,那个突如其来拥抱简直撞晕了他的脑子,科洛雷多带着这种微妙的眩晕感度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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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神奇的产物,写的时候只想苏扎特Orz

Kill Your Darlings[AU][主教扎][席大师视角]1

[ooc预警][时间操作]
      早上三点我在街上吃了早饭回家,脱下外套扔到沙发上和昨天还没洗的裤子堆在一起,打算到床上去睡到中午。
      当我一只脚踏进卧室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很有节制地响了几下,听起来像是那种“很有修养”的人在外面,我打算不管他直接去睡觉。但门外的人似乎不止一个,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盖过了门铃,我不得不起床去开门。
      沃尔夫冈和他的屁精*朋友站在门口——那个姓科洛雷多什么什么的,即使沃尔夫冈说他是个异性恋,但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科洛雷多迷沃尔夫冈迷得像只发情的猫。
     沃尔夫冈放下挂在科洛雷多身上的手——那只手把科洛雷多的风衣肩膀处弄得皱巴巴的——径直走到我的客厅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抬起屁股把我的衣服挂上旁边的椅背。
     科洛雷多皱了皱眉头——我的家对他那种出身“上流社会”的人是入不了眼的,然后他走进来,坐在沃尔夫冈的旁边 ,这样一来他们俩就占满了整个沙发,把我晾在一边。
      沃尔夫冈举起手里提着的一瓶酒——我刚刚都没看到。于是我走进厨房拿了三个玻璃杯顺便敲了一块冰下来,走进客厅里让沃尔夫冈倒上,“你哪来的酒,”我拿起倒好的酒问沃尔夫冈,“你昨天才向我借了钱。”
      那个金头发的小子笑起来,“我拿你借我的钱和别人赌,结果那人赖账,我和他打了一架,顺便拿了他一瓶酒。”他说完就倒回沙发里,喝了一大口。
      我扫了一眼科洛雷多,他的眉头不出所料地又皱起来,但仍然盯着沃尔夫冈,手里的酒几乎没动过,杯子外面凝结的水珠都要滑到衣袖里了。我没管他,把自己杯子里那些喝完了之后又拿起酒瓶把它灌满。
      之后的半个来小时里沃尔夫冈净扯些有的没的——什么音乐学院的教授又老又烦,有哪几个同学简直不会作曲一类的事,还有些关于总是不够用的钱。我们几个都有点醉了,当然科洛雷多醉不醉都是一个样,他一直盯着沃尔夫冈看。
      酒瓶被我们喝得见了底,莫扎特拿起它用力砸在地上,玻璃碎片稀里哗啦地落到地上,我抬起手遮住眼睛,当我把手放下的时候看到沃尔夫冈一脸蠢相地傻笑着跟科洛雷多说玻璃碎裂的声音真好听,科洛雷多则更加蠢地附和他。于是他们一起砸碎了玻璃杯——我对这倒无所谓,等科洛雷多清醒了之后自然会赔给我,我只希望他们现在不要吵醒房东。
      我干脆径直走进房间里去睡觉,沃尔夫冈没过多久也站起来准备回家。我隔着门听到科洛雷多说要送他回去,然后沃尔夫冈笑着说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你在他眼里差不多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这样想,然后终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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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g    指男性同性恋,在当时含有极强的贬义

参考了《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的写法,感觉写出来蜜汁相像,侵删Orz
这篇大概是HE?不过肯定不会BE x

背包客小鹏:

别人到墓地上都是献花儿,而女孩们到了王尔德的墓地,献上无数个吻,吻在玻璃罩上,再被阳光一照,一个个吻痕的投影就围了墓碑上王尔德的名字一圈,如果他地下有知,一定会翻着白眼说,我又不需要。(图片拍摄于拉雪兹公墓) ​​​​

影子[扎中心]

*微量阿玛迪x扎特,慎点

*年龄操作(?

*ooc产物,又是一个对不起安徒生先生的童话梗

莫扎特穿着一身黑衣,看着那口小小的棺材慢慢被土掩盖。那里面躺着的是他的第三个孩子,康斯坦茨的身体还没好,墓园里只有他和掘墓人
   “莫扎特先生?”他听到那个掘墓人在对他说话,才反应过来那个小小的坟墓已经完成了, “我要回家了,您可以再在这待一会,不过您得在太阳下山之前走,要不然墓园的门就关了......”
   莫扎特没等他说完就点了点头,那人也不再多话,拿好自己的工具走出了墓园
   莫扎特一个人站在略有些潮湿的土地上,大脑中一片空白,又或者说所有事物都纠集在了一起,康斯坦茨的疗养费,未完成的乐稿,远在萨尔茨堡的父亲......太阳渐渐西沉,影子在他脚下越拉越长,到了最后,它的双脚与莫扎特的分离开来,变成了一个人站在莫扎特的面前
   那是阿玛迪,一个长大了的,与莫扎特几乎一模一样的阿玛迪,手里还握着羽毛笔和空白的谱子
   虽然知道不能碰到他,莫扎特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把阿玛迪揽过来,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掌碰到的不再是一个虚幻的影子,而是一个瘦削的肩膀
   莫扎特被吓得一愣,倒是阿玛迪先对他笑了一下:“看起来您最近的处境不太好——”
   “阿玛迪?你怎么……”
   “您没想到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吧?”阿玛迪看着莫扎特,声音中掺杂着几乎不加掩饰的得意,“我现在已经变成和您一样的人了。”
   莫扎特看着这个伴随着自己出生的人,依旧苍白的脸颊上比小时候多了点笑意,不过他倒更喜欢以前的阿玛迪
  “你有了人类的身体,这倒真是一件稀奇的事,那么你接下去要去做什么呢?”莫扎特顺口问道
   “这件事的确异乎寻常,我曾经是您的影子,但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人的血肉,”他顿了一下,“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您让我有了自己的生命,我该做些事回报您。我能帮您挽回名誉,拥有财富,”阿玛迪向前走了一步,“但人总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就获得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我需要您做我的影子”
  
   “不……我不会是任何人的影子,”莫扎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然而阿玛迪却跟着一步步靠近,双手按在莫扎特的肩上,“康斯坦茨的疗养费,您欠父亲和南奈尔的钱——”阿玛迪没有说出剩下的半句,“——您需要我。”
   “成为我的影子对您又有什么坏处呢?人们认识的还是那个沃尔夫冈·莫扎特。等到我完成了这件事,您就可以重新做回您自己,而我将获得真正的自由身。”阿玛迪在莫扎特耳边说出的话语像是赛壬的歌声,慢慢把莫扎特引进了他的陷阱
   “可是……”
   “就当作是另一种经历,父亲和姐姐会原谅您,我们的歌剧将受到世人的赞颂”阿玛迪的脸颊几乎贴上了莫扎特的,莫扎特甚至能感到阿玛迪呼出的气息使他耳边垂下的头发微微晃动
   “那……好吧,”莫扎特撇过头去躲开了阿玛迪将要碰上自己的唇角,移开阿玛迪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会成为你的影子。”

人鱼与主教 C1[渔人与他的灵魂梗]

[ooc预警x][沉迷童话梗]

科洛雷多马上就要去萨尔茨堡就任了,他和他维也纳的朋友们一起去做了最后一次旅行。
他们顺着易北河一直北上,一直到了它的尽头,他们在那里停留了三天,最后一天晚上,科洛雷多打算自己出去看看
他一直走到城市最外围的海滩上,在这片大陆的最北边的夏季,天总是黑得很晚,落日的余晖照在这座逐渐睡去的城市上。这里的风实在大得很,科洛雷多走在沙滩上,那些沙子不知怎么就钻进了他的长筒皮靴里,弄得他脚底一阵阵刺痒,于是他索性把靴子脱了下来,想那些不穿鞋的贫民一样赤脚走在沙滩上。
大风吹得他有点不清醒——或者说过于清醒了,他只是一直向前走,呼啸的风仿佛在他耳边形成了一首他从未听过的乐曲,他一直向乐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再走过来,您可就回不去啦”一个不大但清晰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科洛雷多一下子清醒过来,但那些风声和涛声都不见了。科洛雷多发现海水已经漫到了自己的腰际,而他的不远处是一个金发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小提琴
“您是谁?”科洛雷多皱着眉头问
眼前的少年笑着在水里翻了个跟头,露出了同样是金色的鱼尾巴,“如您所见,我是一条人鱼,我的名字是沃尔夫冈·莫扎特”,然后又反过来问科洛雷多“您是谁?”
“希罗尼姆斯·科洛雷多,”科洛雷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刚刚的曲子都是您作的吗?”
“当然啦,”沃尔夫冈拿出了几张和他手里的小提琴一样透明的乐谱,递给科洛雷多,科洛雷多接了过来,感到那些谱子仿佛是水做的,“我父亲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作曲了,您现在看的可是连海神大人也难以听到的仙乐!”
科洛雷多将信将疑地拿起乐谱看了几行,忍不住小声地哼唱起来,沃尔夫冈听到之后顿时兴奋地摇动鱼尾,把手里的小提琴塞到了科洛雷多的怀里,“原来您也懂音乐!为什么不亲手把他拉出来听听呢?”
科洛雷多也不推辞,接过那把琴就站在水中对着乐谱演奏起来,沃尔夫冈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双眼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科洛雷多在琴弦上滑动的手指
“Bravo!”一曲终了,科洛雷多把小提琴还给莫扎特,看着他在周围游了好多圈,甩动的鱼尾甚至把海水溅到了科洛雷多的脸上
等到他游回来的时候,科洛雷多对莫扎特说:“我要回去了,沃尔夫冈。”莫扎特听到后一下子泄了气,小声地问:“那您明天还会来吗?”
“明天不行,”科洛雷多摇了摇头,“但是明年,也许明年我会来。再见,沃尔夫冈。”科洛雷多向他伸出了手
然而之前一直格外开朗的沃尔夫冈这时却显得拘谨起来,“再见,希罗尼姆斯,”他小声说,“只要您在这里呼唤我,我就会过来的”莫扎特递给科洛雷多一枚纯白的海螺,小心翼翼不碰到他的皮肤,然后一头扎进了海里。海水淹没了他金色的头发,最后科洛雷多连他金色的鱼尾也看不见了
科洛雷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走回了客店,等到他终于梳洗好躺倒床上时,关于沃尔夫冈·莫扎特的记忆似乎已经在几年以前,又好像就在上一秒。无论如何,他床头的那枚海螺还在提醒他这些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