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仙

假装自己会写字

‌A White Rabbit C3

‌[主教扎][中世纪paro  主教科洛雷多x巫师扎][ooc预警〕
    莫扎特觉得自己的肋下又剧烈地疼痛起来,就像是所有的记忆都尖叫着想要钻过那层皮肤
    于是他被撕裂了,往日的噩梦重又叫嚣着在他眼前毫无章法地起舞
    一切都没有改变,只除了时间以外——母亲瘦削的双臂穿过十几年的光阴用力环住了他,甚至勒得他透不过气来。阿玛迪蘸着从他肋下不断涌出的血在被无数人的躯体摩擦得光滑了的石墙上涂写。尽管莫扎特没法看清其中的任何一个符号,却仍清楚地知道他在写些什么
    阿玛迪踮起脚想要够到更高的地方,一只手按在墙上,努力在将另一只手的指尖送向更高处的同时保持平衡,终于摇摇晃晃地写完了占了几乎半个墙面的词。字母顶端的尖角因此而扭曲着,最终化成了一簇火,缓慢地延伸到每一个笔划上,把整个阴暗的房间映得通红
    命运——那燃烧着的墙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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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扎特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然后整个囚室便震动起来,火星随着碎石落下,母亲的双臂松开了他。就像是眨眼后再次睁开眼睛一样,莫扎特睁开了眼看到科洛雷多正握着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他们俩都有些尴尬,于是科洛雷多迅速松开了手,莫扎特也立即转回身去,假装在研究手腕上的锁链。两个人紧靠在一起,一个看地,一个看墙。
    一时间只有两人呼出的雾气在这个并不大的囚室里活动,而这一缕柔弱的水汽仿佛也越来越淡了,科洛雷多几乎觉得自己的胸腔要被这里的空气冻成了一块冰,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在自己身边,在莫扎特已经肮脏了白衣下,原本柔软的身体被冻结成了一整块透明坚硬的冰,鲜红的心脏在它用自己的温度融化出的一小块地方里,在那被冷酷的空气冻结成冰的躯体里艰难地跳动
    科洛雷多很少待在像这里一样冷的地方,更别说和莫扎特单独两个人,事实上这样没有争吵的他们两个的独处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没有一秒可以花在这样无谓的享受上
    于是最终还是他先开的口,“是那个孩子?”科洛雷多问,“就是那个穿着一件红斗篷的小男孩。”
    白衣的音乐家几乎是浑身一震,包围着他心的坚冰出现了一丝裂纹,他猛地回头,看向科洛雷多,“您知道......您见过阿玛迪?”
    “我想我见过,”科洛雷多点了点头,“并不算很久之前,大概还不到三个月,在我刚从......你那里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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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洛雷多拿着一支蜡烛,打开了忏悔室的门锁
    近来他来这地方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减少这一数字,只是他一想到高塔上的石室中那个年轻的音乐家,那个终究还是走上了歧途的人,他的心便颤抖起来,拉着他走上无数的阶梯直到那扇禁忌的门前
    他怀着与进入那件石室时隐秘的兴奋同样多的忏悔推开了门
    但那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凭着并不十分明亮的烛光,他看到一个高度还不到他胸口的孩子站在跪垫旁,拿着一支羽毛笔在放着基督像的壁龛里戳戳点点。
    科洛雷多不知道这孩子是哪来的,他所能做的唯有走近去将他看个清楚 
    那孩子却像是感觉到了似的转回头来,从壁龛上收回了手,科洛雷多这才发现他是借着长明灯的光在一张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但他写了什么,有没有弄脏壁龛中的基督像,这些都无关紧要。科洛雷多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这个正用和莫扎特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小男孩,只觉得仿佛全身都被凝结的石膏固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而那孩子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他只是歪了歪头,像是终于认出他来了一样卖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他,扯了扯他的衣角,仰着头想把自己写的东西给科洛雷多看
    科洛雷多不敢再看他那和莫扎特一模一样的眼睛,于是只好低下头去,在黯淡的烛光里,他仿佛看见这男孩的手上以至于身上都盘绕着尖利的荆棘,顺着那男孩的手臂向他蔓延,即将穿透他的衣服刺进他的皮肉里,那景象是如此的真实,使他用力将衣角从男孩的手里扯出来,并且向后退了两步。而那男孩却完全无视了他警惕——甚至掺杂着一些惊恐的眼神,固执地向他走来,不再尝试去拽他的衣角,而是直接把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无论如何,科洛雷多最终接了过来——他不过是个孩子,科洛雷多这样想——而事实上那只是一份乐谱,用一种不知名的红色墨水书写——最上面的部分已经成了红褐色,字母的边缘显出一圈极细的深红的水痕,而最后一部分还是微微闪着水光的亮红色——科洛雷多从没见过这样的墨水,但着孩子的出现本身就已经够令人感到惊异了,于是他没有多想就看了下去
    这份谱子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这绝不是什么常见的曲调,但他曾经听过——在某一个地方,他曾经听到过,他记得——

    ——他记得!听到这支曲子的那天的一切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的样子回到了听到脑海里,或者不如说他是掉进了过去的自己的身体里重又经历了那一天
    那是在他还没有成为萨尔茨堡的大主教的时候,某一天接近正午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法袍走向这座城里最阴暗的地方
    “嘿!”他故意在离入口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大声向站在那里的守卫打了一声招呼,他很少用这样大的声音与人说话,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嘿,”那个守卫也这样回应他,“您是为了今天要处死的那个女巫来的吗?”
    “是的,”科洛雷多已经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稍微放轻了一些声音,但它听起来仍然比平时响一些,“我想她也许还能......”
    “您会感到对她无计可施的,”那个守卫耸了耸肩,“您知道,她在有些方面简直是固执得可怕,直到昨天才全部招认......”
    “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科洛雷多提高了音量,甚至在几十级台阶以下的囚室里也能听见他的声音。那个守卫像是有些被吓到了,“是的,您当然可以进去,科洛雷多先生,准备押送她的人和审判官们正好到了,您会非常安全的。”
    “愿上帝保佑你。”科洛雷多没有继续听他说下去,快步走下石阶,他知道那个女人所在的囚室是最里面的那一间,然而还没等到他走过那条狭长而昏暗的过道的一半,过道的尽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他急忙快步走过去,等他到时,他只看见一群人纠缠在一起
那女人被人揪着头发和衣服向后扯,额头上的皮肤被绷紧了,甚至于将眉梢都提了上去,她被迫仰着头,已成破布的衣服也被人拽着向旁边拉,那些陈旧的纤维即将要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拉力而断裂开来,而她却仍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去攥紧了一个男孩的手腕,那男孩极瘦,显然是吓坏了,被另外一些人抱着向与那个女人相反的方向去,而他自己则像是丢了魂似的让人抱着,只有双眼无神地看向那个女人的方向
    那些早已在岁月中磨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的破布终于承受不住,断裂开来,那女人因为突然失去了这一份力而猛地向前扑去,抓着男孩的手也因此稍微松了一些,于是科洛雷多立刻上前将那男孩抢了回来抱在怀里,而那女人则重又被那些人制住,碎掉的布片终于完全无法掩盖她的躯体,她伤痕累累的胸口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她仍然叫嚣着想向科洛雷多冲过来抢走他怀里的那个孩子      
    “这儿发生了什么?”科洛雷多不再看那个女人,而转头向旁边的人问到
    “科洛雷多先生......这个女巫,她想要吃掉这个孩子”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回答了他
    “我曾听说这个孩子是撒旦之子*?”
    “......也许这些事并不总是正确,科洛雷多先生......”那些人都感到有些尴尬,一时间喧闹的囚室里沉寂下来
    “我记得这是审判会的职责——”科洛雷多说“而你们竟然将一个无辜的孩子关在这样的地方这么多天?”还是没有其他人作声,科洛雷多感到那个男孩在自己怀里发抖,他正在想怎样才能尽量不碰到他而去那自己的怀表,先前门口的那个守卫就走了过来,“还差一刻钟就正午了,科洛雷多先生,或许这个女人应该......?”
    科洛雷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几个人立即架起那个女人向外走去,由于过道非常窄,他们不得不侧身挤过去
那个女人从科洛雷多身边经过,“沃尔夫冈·莫扎特,名字。”她用极低的声音对科洛雷多说
    守卫也随着那群人走了出去,只留下科洛雷多和他怀里正在发抖的小东西,他不敢抱着这个小东西快跑,因为他的身上似乎也有伤,于是科洛雷多抱着他慢慢走了出去,等他走到教堂前面的广场旁的时候,他看见行刑者将火把丢上了那个女人脚下的树枝,火苗没过多久就蹿得很高,那女人的半个身体都淹没在了火里,围观的人群里穿来一阵欢腾的喧闹声
    就在这个时候,从火刑柱上传来了柔和的哼唱声,科洛雷多从没听过那样的曲调。但从刚才起一直趴在他肩上仿佛丢了魂似的的男孩突然开始小声地啜泣,眼泪甚至浸透了科洛雷多的教士袍渗到了他的肩上
    “妈妈......”科洛雷多听到他这样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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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洛雷多还拿着那张乐谱
    那张纸的左下角几乎被他攥进了掌心里,他想松开手,最后一行开头的几个音符的乐谱却在凝固的时候将自己身后的纸与科洛雷多压在上面的指腹粘连在一起,于是大半张乐谱便半挂在科洛雷多的指腹上被提起来,直到那个脆弱的联结因为无法承受整张纸的重量而断裂开来
    那些墨水在科洛雷多的指腹上留下了一个极薄的暗红色的印记,科洛雷多下意识地把手指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却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那孩子竟是用血写成的谱子 
    科洛雷多被吓了一跳,顾不上其他,拉起那孩子的手就向外走去,但那个小男孩却好像并不想出去,而是拉着他的手把他向回拽,力气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大,完全不像身上有个流了许多血的创口的样子。届时科洛雷多已经打开了忏悔室的门,光从外面照进来正打在那个小男孩的身上,他才发现那个男孩不仅是眼睛和莫扎特一样,甚至他整个人都与自己刚把莫扎特带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但他来不及细想,蹲下身抱起那个男孩就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的后脚刚刚迈出门框的时候,那男孩从他的臂弯里消失了,甚至带走了那张用血写成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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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扎特从来没有想过科洛雷多会看见阿玛迪
   “莫扎特,”科洛雷多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去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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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的孩子被认为是她们与魔鬼交媾而生下的撒旦之子                                                                                                 

突然诈尸,假装这是圣诞贺文〔bushi〕                                                                                     

一个很毒的童话脑洞
非常ooc预警

1.某海边小国的王子科洛雷多因为自己亲爹突发奇想要和神奇生物建立外交关系于是不得不娶人鱼公主
科洛雷多觉得和人鱼公主结婚也没什么,毕竟传说中的人鱼公主倾国倾城还精通音律

2.然后科洛雷多在婚礼上见到了被人包在一团白纱里的圆滚滚的鱼王子莫扎特〔bushi〕

3.科洛雷多很想逃婚了

4.为了两国人民的利益,科洛雷多最终牺牲小我造福大家和鱼王子莫扎特结了婚
科洛雷多叹了口气,圆滚滚就圆滚滚吧,起码还可以当抱枕

5.当晚,刚刚当上王子妃的莫扎特一尾巴把科多多甩下了床

6.科洛雷多躺在地上开始思考人生

7.最终鱼王子莫扎特以一曲《Ich bin Extaordinär》在第24601次和科洛雷多有关于睡觉的问题上取得了胜利

“您见过上了岸还不蹦来蹦去的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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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的时候突然看到这张图就开了这个毒脑洞(……)

白丁:

Tante:



写作使我痛苦。




不如看文。




不如看文。


A White Rabbit C2

[中世纪paro    主教科洛雷多x巫师扎]
[ooc预警]
      被铁条割成长方形的星光在路过的人们的脚步间被跺成了碎末,夹带着他们说话的声音落在莫扎特身上,穿过斗篷和他原来的那件白T恤的缝隙砸到他的皮肤上,在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表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和周围苍白的肌肤暂时地重新融合在一起。
      但就连这些星光对莫扎特来说也太尖利了,他瑟缩了一下拢紧了身上披着的斗篷,“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嘟嘟囔囔地小声骂道,“这种鬼天气竟然还有人愿意出门。”
      “......明天是平安夜。”科洛雷多回答了他,莫扎特愣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从某个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但只摸到几个脏兮兮的洞。
      科洛雷多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递给身边的人,莫扎特打开来看了看,是一小袋榛果。
      “我记得你好像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吃榛果,所以今天也给你带了一点过来。”莫扎特瘪了瘪嘴,拉上了那个布袋的口子把它扔回科洛雷多怀里,“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最好每年的这个时候吃九颗,说不定还能把您从蠢驴的行列里拉出来。”
      阿玛迪坐在莫扎特身边看着他,想去拿那袋榛果,莫扎特拍掉他的手,“你失败了,阿玛迪,没人喜欢你。”他从科洛雷多的臂弯里挣出来靠回冰冷的铁条上——这让他很不舒服。即使闭上了眼睛他也能感觉到科洛雷多正在看着他,但他没办法,每次阿玛迪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回忆就会重新占据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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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字小短文……大概是个铺垫

A White Rabbit C1

[中世纪paro  主教科洛雷多x巫师扎]
[ooc预警]

      莫扎特坐在地上,潮湿的土地中渗出的带着湿意的寒气让他没法入睡
      睡不着也不是什么坏事,莫扎特想,他靠着那些铁条坐着,看着墙的最顶端用同样的铁条造的小窗子。只有几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的星星能被看见——等到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莫扎特转回身去,看见几个人从上面慢慢走下来。借着他们手里提着的灯,莫扎特出乎意料地发现他们竟然只有两个人,他甚至能通过走在前面那个人穿着的鞋子猜出其中一个是谁。随着他们一步步走下来,莫扎特能看到的部分也越来越多——先是红色的鞋尖,然后他能看到那双红靴子脚腕以下的部分,再上面就被一条黑色斗篷盖住了,但他当然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裁剪贴身的红色裤子和绣着金线的大红色上衣——全都是红色,在明天将会把他吞噬的红色
      那两个人终于完整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脱下斗篷挂在手上,又从后面那个人手里接过灯,莫扎特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真没想到您又来了,”莫扎特笑了一下,“上一次您来这儿是什么时候?二十年前?”
      “我来这里的次数比你想象得要多,”科洛雷多顿了一下,“但如果你指的是那一次的话,是十七年前。”他拿出一串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十七年前我可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十七年前我还没想到自己能活到现在呢。”莫扎特因为逐渐累积的寒冷而抖了一下。科洛雷多听出他声音中一阵不明显的颤抖,皱了皱眉把手上的斗篷披在莫扎特身上
      “谢谢。”莫扎特小声地说,科洛雷多似乎是没听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于是莫扎特用那件斗篷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向旁边挪了挪好让自己不碰到科洛雷多,但他实在是太冷了,两排牙齿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撞在一起
      科洛雷多伸出手去把莫扎特拉到自己身边,那个快要冻僵的人没忍住整个靠了上去,科洛雷多也就顺势把他揽在怀里。
      “别告诉我这件斗篷也是十七年前那件。”莫扎特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他想到上次科洛雷多这么干的时候自己差点咬下他身上一块肉,而现在他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科洛雷多笑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收集癖……不过一定要说的话我还留着你的第一把小提琴,”他转过头去看着旁边的人,满头的金发比以前长了一点,乱蓬蓬地纠缠在一起,甚至还挂着几片小树叶,但却没有失去光泽。他伸出手去梳理莫扎特的头发,“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死是人生真正的目标,”莫扎特耸了耸肩,“这您也早就知道了,只不过看来我们不能在天堂里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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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这个脑洞产出来了Orzzzz感谢臧臧  @无谓臧否几个月如一日地听我叨叨x没有她这篇大概就无痛人流了2333
关于时代背景之类的只能说尽我所能地找资料吧Orz尽量做到看着不尬

主教长了驴耳朵[主教扎]C2

[童话梗][ooc预警]
    命运永远都不会介意让你更不顺心
    科洛雷多这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一点
    十五天来,他已经差不多养成了早上一起来就检查自己头上的驴耳朵还在不在的习惯,然而第十六天的早上,又有一件小事偏离了它原有的轨迹
    科洛雷多被自己的手砸到了头
    或许用“手”这个字来形容科洛雷多手腕以下的物体并不合适,因为我们确实难以找出它们和驴蹄的区别——除了它们更干净以外
    还有一件让状况变得更糟糕的事,那就是科洛雷多的双脚也变成了驴蹄——人类的腿想要用驴的蹄子站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述事件的最终结果是阿科端着早饭走进科洛雷多的寝宫时,看到的是一个头发凌乱,衣冠不整的大主教——一个甚至没法自己吃饭的大主教

    阿科自认为不是什么爱说闲话的人,但是半个月内接二连三的怪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了一下午,还是没忍住在午夜的时候跑到了郊外的荒地里挖了一个坑,朝里面大喊:
    “科洛雷多大主教要变成驴了!科洛雷多大主教要变成驴了!科洛雷多大主教要变成驴了!”
    把在心中郁结多日的事大声说出来确实有效地缓解了那种憋闷的感觉。阿科把坑填上之后心情舒畅地回了家。然而过了两天他出门时惊恐地发现全萨尔茨堡的人都在谈论科洛雷多的身体变化。

    科洛雷多皱着眉坐在椅子上,门外嘈杂的人声中传来一阵敲门声,然后阿科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为什么外面那么吵?”当阿科把食物放在桌上的时候科洛雷多问
    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阿科明显抖了一下,然后科洛雷多听见这位服侍自己多年的老管家用一种轻到他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科洛雷多大人……我想……可能有些人已经知道了……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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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便笺的时候突然找到的……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没写好x

Kill Your Darlings[主教扎][AU]2

[ooc预警]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即使想去补觉也不太现实。科洛雷多给自己弄了两杯咖啡提神然后又去冲了个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精神饱满的样子出门又往莫扎特家去
      走进莫扎特的房间里,科洛雷多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趴在床上睡得死沉的莫扎特——甚至连他那套被弄得皱巴巴的白衣服也没脱,两只鞋子倒在床的旁边,科洛雷多用脚尖把他们摆好,然后用一只手把莫扎特翻过来,又拍了拍他的脸,“起床,莫扎特。”
      莫扎特扯过他前几个小时都没用上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科洛雷多盯着莫扎特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去把包在他身上的被子剥下来。莫扎特只好从被子里爬出来,站在床上,眯着还睁不开的眼睛皱着眉头瞪了一眼科洛雷多
      被瞪的人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把莫扎特从床上扯下来然后推进浴室,“瞪我也没用,你今天早上有课,”浴室里穿出几声还带着浓重鼻音的抱怨,“虽然拯救不了你这个月惨不忍睹的出勤率,但至少可以为下个月开个好头。”
      浴室里穿出哗哗的水声,科洛雷多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起莫扎特摊在桌上的乐谱看了起来,右手的中指和大拇指揉着太阳穴缓解宿醉和睡眠不足带来的头疼。没过几分钟莫扎特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几乎没被擦过的水珠在浴巾下顺着他柔和的肌肉线条滑下来。
      莫扎特让自己砸在沙发上,撩起浴巾的一角去擦干头发。科洛雷多不自觉地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并且强迫自己不要从指缝间去窥视莫扎特几乎毫无遮掩的身体。
      莫扎特若无其事地擦拭自己的头发和身体,用浴巾裹着手指细细地捻过每一撮头发,吸走那些金线上沾着的水珠,这项仪式的过程被某个人近乎刻意的延长,科洛雷多已经把那叠谱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等到莫扎特终于弄完自己伸出手来拿科洛雷多手里的乐谱时却抓了个空,“穿好衣服然后去吃早饭再去上课,”科洛雷多把那些纸整理好放到桌上,“我先走了。”
      “所以你不到六点就跑到我家来只是为了把我弄醒?”莫扎特把浴巾扯下来背对着科洛雷多朝卧室走去,科洛雷多的目光也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去,然后向上移……他及时低下头切断了视线,莫扎特的声音又从房间里传来,“……过几天……走……”当初莫扎特来维也纳的时候花了很大功夫才找着这么一个隔音还不错租金又算不上很贵的房子方便自己练琴和作曲,科洛雷多不得不走到房间门口去听他说话,莫扎特上半身扎在衣柜里,只露出后半截身子在外面,科洛雷多靠在门框上注视着他,直到莫扎特找到衣服从衣柜中退出来
      “你要迟到了。”科洛雷多看着坐在床上穿衣服的莫扎特说,房间里非常昏暗,唯一的一道光线穿过厚窗帘的缝隙照在已经关好的衣柜门上,又有极少的一部分被刷着亮漆的衣柜反射到莫扎特身上,微弱的光映在莫扎特身上简直像是他自己发出的荧光,科洛雷多觉得眼前的青年简直像是山谷中不谙世事的精灵——当然事实证明他更像个恶魔
      年轻的音乐家终于穿好了他的衣服——虽然算不上不讲究甚至可以说是不太规矩,但科洛雷多总算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莫扎特猛地拉开了窗帘,科洛雷多能看到细小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来,漂浮在空气中,落到一切可以碰到的地方,包括这间房里另一个人的身体。然后他感到那个站在窗前的人冲过来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又迅速地松开转而跑向门口穿上鞋跑了出去

      几分钟后科洛雷多走在去神学院的路上才想到自己还没问莫扎特那句没听清的话,那个突如其来拥抱简直撞晕了他的脑子,科洛雷多带着这种微妙的眩晕感度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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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神奇的产物,写的时候只想苏扎特Orz

Kill Your Darlings[AU][主教扎][席大师视角]1

[ooc预警][时间操作]
      早上三点我在街上吃了早饭回家,脱下外套扔到沙发上和昨天还没洗的裤子堆在一起,打算到床上去睡到中午。
      当我一只脚踏进卧室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很有节制地响了几下,听起来像是那种“很有修养”的人在外面,我打算不管他直接去睡觉。但门外的人似乎不止一个,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盖过了门铃,我不得不起床去开门。
      沃尔夫冈和他的屁精*朋友站在门口——那个姓科洛雷多什么什么的,即使沃尔夫冈说他是个异性恋,但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科洛雷多迷沃尔夫冈迷得像只发情的猫。
     沃尔夫冈放下挂在科洛雷多身上的手——那只手把科洛雷多的风衣肩膀处弄得皱巴巴的——径直走到我的客厅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抬起屁股把我的衣服挂上旁边的椅背。
     科洛雷多皱了皱眉头——我的家对他那种出身“上流社会”的人是入不了眼的,然后他走进来,坐在沃尔夫冈的旁边 ,这样一来他们俩就占满了整个沙发,把我晾在一边。
      沃尔夫冈举起手里提着的一瓶酒——我刚刚都没看到。于是我走进厨房拿了三个玻璃杯顺便敲了一块冰下来,走进客厅里让沃尔夫冈倒上,“你哪来的酒,”我拿起倒好的酒问沃尔夫冈,“你昨天才向我借了钱。”
      那个金头发的小子笑起来,“我拿你借我的钱和别人赌,结果那人赖账,我和他打了一架,顺便拿了他一瓶酒。”他说完就倒回沙发里,喝了一大口。
      我扫了一眼科洛雷多,他的眉头不出所料地又皱起来,但仍然盯着沃尔夫冈,手里的酒几乎没动过,杯子外面凝结的水珠都要滑到衣袖里了。我没管他,把自己杯子里那些喝完了之后又拿起酒瓶把它灌满。
      之后的半个来小时里沃尔夫冈净扯些有的没的——什么音乐学院的教授又老又烦,有哪几个同学简直不会作曲一类的事,还有些关于总是不够用的钱。我们几个都有点醉了,当然科洛雷多醉不醉都是一个样,他一直盯着沃尔夫冈看。
      酒瓶被我们喝得见了底,莫扎特拿起它用力砸在地上,玻璃碎片稀里哗啦地落到地上,我抬起手遮住眼睛,当我把手放下的时候看到沃尔夫冈一脸蠢相地傻笑着跟科洛雷多说玻璃碎裂的声音真好听,科洛雷多则更加蠢地附和他。于是他们一起砸碎了玻璃杯——我对这倒无所谓,等科洛雷多清醒了之后自然会赔给我,我只希望他们现在不要吵醒房东。
      我干脆径直走进房间里去睡觉,沃尔夫冈没过多久也站起来准备回家。我隔着门听到科洛雷多说要送他回去,然后沃尔夫冈笑着说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你在他眼里差不多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这样想,然后终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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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g    指男性同性恋,在当时含有极强的贬义

参考了《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的写法,感觉写出来蜜汁相像,侵删Orz
这篇大概是HE?不过肯定不会BE x

背包客小鹏:

别人到墓地上都是献花儿,而女孩们到了王尔德的墓地,献上无数个吻,吻在玻璃罩上,再被阳光一照,一个个吻痕的投影就围了墓碑上王尔德的名字一圈,如果他地下有知,一定会翻着白眼说,我又不需要。(图片拍摄于拉雪兹公墓) ​​​​